老白龙马与铁路的“不了情”
我在1956年是16岁,第一次坐火车,初中毕业考入兰州医学院中专部离开东北沈阳的家去“支援”大西北的兰州!当时的火车是“慢车”记得足足跑了10几天!
从那以后我就和火车结下可不解之缘,学习的时候回家是用父亲的血汗辛苦钱!
工作了,被分配到XX生物制品研究所,1960年我和袁哥去上海学习制造麻疹疫苗,没能买到卧铺票,因为火车上有个昏迷孕妇要生孩子,没有妇产科医生,情况危急我就去帮忙了,因为我为列车“服务”了,所以列车长马上就给我们解决了两张下面的卧铺。
1961年我入伍去西部核基地坐的是“闷罐”专列。部队每月给“六块半”,回家探亲别说是兵啦,就是官也得卖衣服筹钱,我不抽烟,每次回家都要借钱!多年我都是欠的“铁路”债!
1968年复员又到原单位工作,出差为了省点儿钱不坐卧铺,按比例给几块钱!一次出差正赶上过年不能回兰州的家又想回沈阳老家,没钱!只好去北京火车站喝了一瓶啤酒解“乡愁”!
有了家和孩子就更麻烦了,人口多费用大,又是为探亲借钱又是欠下还不清的“铁路”债!
当时的火车经常“超载”,几乎永远是没有坐位的,可火车票一分钱也不能少!花钱遭罪,真象逃难的一般!
我买“高价票”是“家常便饭”,因为票贩子和车站的关系是“一家亲”!
记得有一次是文化大革命,在北京火车站等候去东北的火车,半夜我们好多大人和孩子象"犯人"一样被赶出车站,他们要“清理”!我们只好在车站广场挨饿受冻!在北京火车站候车,孩子想吃面包,我用全国粮票买他们不卖给我,他们说必须用北京的地方粮票!我们是外地人哪里来的北京地方粮票啊!孩子只好饿肚子!那是什么世道啊!
我们真的对“人民铁路”是不离不弃,难舍难分啦!我一辈子的工资除了吃饭外几乎全部“上缴”给了铁路,换成了火车票,还欠下永远还不清的债!
2006年春节又临近了,看到火车票涨价,人员拥挤,滞留,票贩子猖獗,天气寒冷。。。。。我现在虽然少坐火车,因为老家的亲人都去世了,在他们去世的时候不是因为没钱就是因为火车路途太远而没能见最后一面.但我还是和这些人一样,一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恐惧,害怕,惊慌!
"人民铁路"为什么一直是我永远的怨恨,无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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